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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22

影子中的記憶

如果影子是光形成的 那個記憶是什麼? 前世的記憶卡藏到那裡了? 那麼多輩子 這次卻全部刪除 什麼也不記得  但時空轉換 我又遇見了這個人 好像直覺在幫我牽線 因為我完全不認識他 只知道他高高在上 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只靠一種莫名的感動交會 卻打開記憶的鎖 又匆匆地關上 像是裡面有什麼寶藏 不能讓我知道 我知道不能執著 我把它悄悄地刻在心中 像是一個紀念碑 像是他曾經在這輩子 到此一遊 頑皮地留下殘存的影子 留下又揮揮衣袖 告別  

秘密

  這場瘟疫 把人們關進了監獄 飛機停了 天空淨了 馬路上像停格的畫面⋯⋯ 待在家的日子 小孩對著電腦上課 有些事卻悄悄走進我 在家會有什麼新鮮事?  這就是我要說的這個 秘密 很抱歉造成這麼多人的痛苦 我自己也有一點撐不住 希望你們能原諒我一點 寫這個文章 有點難 我儘量寫 能不能寫的貼切 我不知道 有時祂憤怒 有時祂開心 祂像濕婆也像梵天 象徵著 重生又毀滅 有時又逗我開心   現在的我 知道祂是誰後 我只能獻出我的生命  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類靈命 何德何能 讓祂付出這麼多代價 還有上百?上千人的寶貴時間及夜不成眠 記憶已經模糊 但有些刻骨銘心的事 可能太深刻了忘不掉 我喜歡記得好的事情  不能一一告訴你 只有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月 雖然這是我自己的事 但影響了許多人的生活 我儘量不給自己壓力 把我想到的寫下 我自認與人為善 但好像還是不夠⋯

十二個願望

又是午夜時分 再次被喚醒 連續幾個月 都在半夢半醒的時候來看我 我弄不清楚祂的用意 到底是希望我清醒 還是迷糊? 回想祂的精心策劃 或是真情流露 事後清醒的我想要忘掉 但又被祂認真的眼神打動 昨晚也是如此 給我這個題目『12個願望』 但我卻忘了我們的對話 一位老朋友開口了 只因我一句不敢執著 我與他相認了 昨天寫的文章 今晚就應驗什麼是熟悉的振動 他說:這熟悉的振動你覺得是什麼? 我說不出口 只能默默聽他娓娓道出 原來另一個我 曾與他相知相惜 但再也回不去了 那條路已封閉 只希望這些關於我的回憶 即使形體不再存在 在你的記憶中 會永遠保存 十二個願望 太奢侈了 因為記憶已經抹滅 唯一能做的是 感受當下 感謝你給我這個題目 揭開今天的序曲⋯⋯

如果只有光能通過希格斯場 那人真正能帶走的是什麼?

如果只有光能通過希格斯場  那人真正能帶走的是什麼? 在臨走前 祂説:人最後能帶走的只有 內在的振動  肉身總是會滅 記憶可能更改 刻劃在靈魂裏故事 不會結束 可能只是今世的擦肩而過 或是上輩子的同船共渡 有時不願就此結束 所以留下一個微笑 或親切的問候 做成印記 等待下次連結你我的信物

知覺互動

 在2013年James 的電話訪談中,他提到了兩個英文字,「sensory」知覺和「interaction 」互動。在造翼者網站上講到了六種心的美德,也提過個人從尋找救世主的模式切換成向內回歸本心的趨勢,對我來說的確是一種新穎的修行指導,就像耶穌基督教導的「無條件的愛」及淸海無上師講的「做自己的大師」,或者是佛教衆生平等、萬物同體,回歸本心到達六祖惠能大師的「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境界。 訪談中出現這兩個英文單字,突然點醒了我另一個重要的概念,也是從年輕到現在步入中年,不曾思考過的問題:知覺及互動與修身養性的關連。以前總以為人必須擺脫七情六欲的枷鎖,克制物慾、知足常樂,藉由打坐觀察自己的思緒,藉由內省與自身感官分離,有時候可能演變出不在乎這個我們來到世上被賦予的「人類儀具」(物質身體)。 當注意身口意,保持靜心時,我們的「乙太天線」好像更敏銳了,比較可以用同理心去面對周遭的人事物,「修行即生活」, 修行不就是打開自己的知覺去感受生活,與之互動,自然的實踐六種心的美德,在生活中注入生命力,在自醒自覺的過程中,誠實面對自己的起心動念,做自己生命的導師。

隨機的善行

 Random act of kindness  在女兒小時候,學校有個活動,早上有一些家長自願花錢買一些咖啡及甜甜圈送給送小孩到學校的家長,我第一次不知道,還問他們這是什麼活動,他們跟我說了一句話:Random act of kindness! 我一直記得這句話,直到今日,人生遇到了很多事,自己從年輕就對修行、不同的宗教很有興趣,也自己摸索了幾十年,突然想到這句簡單的幾個字:「隨機的善行」,竟然是美國小學的一個活動的標語,卻帶出了許多人在行善之時一些微妙的心理變化。 從以前一直在思考人與人之間的相遇,到底是隨機 ? 還是佛教所說的「十年修得同船渡」? 意思是說連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是上天巧妙的安排,何況是父母、兄弟姊妹、愛你或你愛的人。 記得第一次看到「偽善」這個詞時,我想原來在做一件善事時,後面的動機也是值得思考及時時警覺的一個問題;在我修行的過程中,前輩提醒要我時時注意自己的「身、口、意」;自己的行為舉止是否合宜,是否言多必失,探人是非、說人長短,最後在打坐的時候觀察自己的起心動念。所以「偽善」一詞在我的理解就是,在行善前頭腦已經計算利害得失而造成了我執的介入。「隨機」二字就是行善的一種藝術,在我執出現前用一種直覺發出的同理心自然的表現。